“怎麼可能！”
李川搖搖頭，“盧布能打發走一個，但是他們還會再派其他人。況且白給這些人錢，太便宜他們了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謝爾蓋問道。
李川說道：“讓他們查，讓他們所有人都跳出來。但是我需要您的配合。”
“怎麼配合？”
“如果有人來查，不管是哪個部門，我會當場給您打電話，您需要做的就是給他們上級施。能得住就，不住也要表現出您很憤怒，哪怕他們奉違也無所謂，最好能讓他們覺得您除了憤怒，解決不了任何問題。”
“還有嗎？”
“您在接下來的所有選舉活中，都要把超市開業的日期宣傳出去，我這邊也會在報紙、電視臺、廣播中投廣告，我們要讓所有列寧格勒市民都知道，阿爾泰爾連鎖超市將在4月25日，全城五十間店鋪同時開業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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