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據從袖口裡取出一卷用細如牛的紅線捆紮著的皮紙。
霍去病接過紙，只見在那張極其確的西域山川圖上，並不只是標註了城池和水源，更用硃砂點出了幾個詭異的位置。
“這是蘇傳回來的座標。”
劉據出那雙指裡帶著淡淡墨香味的手，指尖在那大宛境的“貴山城”周邊劃過。
“蘇沒死。他在信裡寫了，那毋寡王想咱們的鍊鐵方子。蘇在那大殿上撞柱子，是為了給咱們留一個出師有名的藉口。他現在帶著剩下的兄弟，躲在貴山城往東八十里的野驢灘。”
劉據抬起頭，盯著霍去病的眼睛。
“表哥。野驢灘那是大宛引水城的唯一閘口。蘇在那兒給咱們釘了釘子。你去的時候，不用帶攻城的重弩。他算準了大宛的城防虛實，信裡說，只要你斷了那兒的水，不出三日，毋寡王就得跪在那白石城牆下給你磕頭。”
霍去病盯著那個座標，指尖在紅點上挲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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