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場開考的清晨，天比昨日更冷了幾分。
考棚外頭寒風刺骨，隨便呵出一口氣，都能在眼前結一團白霜。
經歷過首場的折磨，不考生今天都蔫了。隊伍裡好些人頭腦，眼底佈滿，顯然是昨夜沒睡好，或者還在為第一場答錯的題懊悔。
唯獨小寶，混在這群沒打采的生裡，依舊神不錯。
他穿著那乾淨整潔的青衫，腰背首。在進考棚大門前，他還沒忘回過頭，衝著站在冷風中守候的家人用力擺了擺手，小臉上掛著一抹從容的笑意。
考棚外，王大虎死死盯著弟弟那小小一團的影消失在厚重的黑漆木門。
他心裡張得很，一雙糙的大手攥了又松，鬆了又攥。
旁邊負責維持秩序的一個差役正巧瞄見這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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