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試三場全部結束，繃了數日的考生們終於鬆懈下了神經。考棚外的人群漸漸散去大半，剩下的多是些三五群聚在一起長吁短嘆的生。
與杜生道別後，王小寶被父兄西人牢牢護在中間，往回走去。
“走，回廟裡去。”王大山著嗓子扔下一句，便大步走在最前面開路。
一路上，王大山閉著，愣是不敢多問一句考試的況。他兩隻糙的大手在寬大的袖筒裡，來回個不停，大的指關節被他得“咔咔”作響，連走在旁邊的小寶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王大虎跟在後頭，憋了半天實在忍不住了，他低下頭，湊到小寶耳邊低聲問：“寶兒，這最後一場考得咋樣？”
話音剛落，王大山就像背後長了眼睛似的，轉過，一肘子撞在王大虎的口上，把這個壯的漢子撞得首往後退。
“別問！”王大山著嗓子低吼道，“問了萬一沒考好，不是給娃添堵嗎！把閉嚴實了！”
他這一嗓門雖說是著嗓子，可那靜比常人大喊還要響亮幾分。前頭正走著的三個路人冷不丁聽到這聲吼，嚇了一跳，加快腳步匆匆走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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