戲志才把玩著玉的手，出食指，指了指天。
“尋歡，大家都不是傻子，裝傻沒有意思，你是不是看出什麼了？”
石現在都在考慮，以後跟曹聊天的時候，是不是要避著點兩人。
石沉默了半天才說道：“人心散了。想再聚可不是那麼容易的，至原來那一批是不行了，不是嗎？”
石相信郭嘉和戲志才能聽懂他的話是什麼意思。
就像他石，是石二的，靈魂卻是石的。
他到底是石還是石二。
他自己都分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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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