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，我不殺你。”他的聲音很平靜“你是梁山的頭領，是扈知州的仇人，是高唐州百姓的仇人。你的命，留給扈知州來取，留給城裡的百姓來判。”
他站起來，對邊計程車卒說:“帶回城去，關進大牢。別讓他死了。”
士卒應了一聲，拖著孫新走了。
宗澤站在山谷裡，著滿地的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。
天邊，太出了半邊臉，晨照在他花白的頭髮上，鍍上一層金邊。
“知州。”他喃喃道“老朽幸不辱命。高唐州，守住了。”
梁山泊，下游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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