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皆未開口寒暄，周遭的空氣彷彿在沉香中一點點變得粘稠。
朱文浩背脊首，端坐如鐘，任憑那無形的威，排山倒海般襲來，未曾多分毫。
蘇清寒提壺注水，一滴滾水忽地濺落在茶盤邊緣，發出一聲水花碎裂音。
朱文浩打破沉默：“肖部長，這茶樓佈置得極其雅緻，鬧中取靜，京江市能尋到這等門庭，著實不易。”
肖定語見他從容應對，收起那份外的威。
“此言不假。”肖定語手茶案，“這也是早年間，李老在位時，帶我來過一回。”
他話語略作停頓：“只不過，這茶樓的三樓，素來只對極數人開放。以前，是李老帶我來；後來，是我自己有資格來。”
前半句，承的是李老的提攜之恩，表示自己沒有忘本；後半句，亮的則是自己的手腕與底氣。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，憑的是真刀真槍拼殺出來的政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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