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關上了。陳凡一個人坐在床上，看著窗外。照在他臉上，暖暖的。他想起了小糯米，想起笑的樣子，想起喊爸爸的聲音。他才六歲，還有很多事沒做過，很多地方沒去過。需要爸爸。
但他不能看著那個東西出來，毀了這一切。毀了的家，的學校，的城市，的未來。
下午，小糯米放學回來了。跑進臥室，看到陳凡坐在床上，高興得撲過來。
“爸爸！你能坐起來了！”
陳凡把抱進懷裡，在臉上親了一口。“嗯，好多了。”
小糯米摟著他的脖子，把臉在他臉上。“爸爸，你今天氣好多了。”
陳凡笑了。“是嗎？”
小糯米點點頭，從他懷裡下來，跑到書桌前，拿了一張畫回來。“爸爸你看！我新畫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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