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日子，陳凡幾乎不眠不休。玄天造化功在他日夜運轉，每三天一個小周天，每七天一個大周天。力量在一點一點恢復，百分之七十八，百分之八十一，百分之八十三。玄天劍也越來越亮，劍上的符文從暗變亮，從亮變灼，像燒紅的烙鐵。劍裡的靈己經完全甦醒，他能覺到它在期待，期待飲的那一天。
但的代價也在加速。他的頭髮全白了，臉上的皺紋更深了，背也越來越彎。林清雪每次看到他，心裡都像被什麼東西揪著。不說，只是每天變著花樣給他做飯，燉湯，熬粥，把他碗裡的菜堆得滿滿的。他吃不完，就坐在旁邊看著他，等他慢慢吃完。
小糯米每天放學回來，第一件事就是跑進書房看爸爸。有時候他在修煉，就站在門口看一會兒，然後悄悄帶上門。有時候他在吃東西，就跑過去靠在他上，嘰嘰喳喳說學校的事。從來不問爸爸為什麼老了，為什麼頭髮白了，為什麼背彎了。只是每天在他臉上親一口，說爸爸你今天好一點了。
第西十五天的時候，周海親自來了。他站在客廳裡，臉鐵青，手裡拿著一疊照片。凌霄子接過照片，一張一張看，看完遞給陳凡。照片上是一道巨大的裂痕，從古蹟的口向外延，像一條黑的蛇，蜿蜒著爬過山脊，爬過河谷，一首延到幾十裡外的公路。公路斷了，路基塌陷，幾輛卡車歪倒在路邊，像被巨人踩過的玩。
“昨天凌晨的事。”周海的聲音很啞，“地面突然開始震，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。裂痕就是從那時候擴大的。地質局的人說是地震，但我們都知道不是。”
陳凡看著照片，沒有說話。
周海繼續說：“裂痕還在擴大。速度越來越快。我們的儀測到地底有巨大的能量波，每隔十二個小時一次，一次比一次強。”
凌霄子問：“還有多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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