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，水好涼！”
陳凡說：“夏天就好了。夏天水是暖的。”
小糯米點點頭。“那我們夏天再來。”
陳凡說：“好。夏天再來。”
林清雪站在遠，看著那兩個人，眼眶有些紅。凌霄子站在旁邊，也看著那邊。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。
小糯米走了很遠，累了，坐在沙灘上。陳凡在旁邊坐下，兩個人看著那片海。
“爸爸，海的那邊是什麼？”小糯米問。
陳凡說：“還是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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