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梧宗的人退走之後，東海又恢復了平靜。但陳凡知道，這種平靜不會持續太久。紫真人走的時候看小綠的那一眼，他記得很清楚。那不是放棄的眼神，是不甘。他在等，等人，等機會，等陳凡放鬆警惕。凌霄子說蒼梧宗在天玄界是排名前十的大門派，門下弟子數千，仙帝級別的長老就有十幾個。上次來的只是冰山一角，下次來的才是真正的風暴。
陳凡開始做準備。他把玄天劍從書房拿出來，放在客廳的茶几上，每天一遍。劍的符文在燈下閃著幽幽的，劍裡的靈己經完全甦醒，在震，在期待。小綠有時候會從陳凡口探出一縷，纏在劍上，像是在跟它玩。玄天劍的符文會亮一下，像是在回應。陳凡看著它們互，角微微翹起來。一個是斬過饕餮的古老神劍，一個是剛出生的靈胎，它們居然能玩到一起。
小綠長得很快。從認主那天起，它就在不斷吸收陳凡的真氣，一天一個樣。剛開始只是一團拳頭大的，現在己經變兩個拳頭大了，也從淡綠變了翠綠，像一顆打磨好的翡翠。它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，從剛開始的單音節變了完整的句子，而且話越來越多，像小糯米小時候一樣，什麼都問，什麼都好奇。
“媽媽，天為什麼是藍的？”陳凡說：“因為照在大氣層上，藍的散得最厲害。”小綠沉默了一下，說：“不懂。”陳凡笑了。“等你長大就懂了。”小綠說：“我現在就想懂。”陳凡想了想，說：“那你去問姐姐。”小綠轉向小糯米。“姐姐，天為什麼是藍的？”小糯米正在畫畫，頭也不抬。“因為爸爸說是藍的，它就是藍的。”小綠想了想，說：“懂了。”
陳凡看著們，笑了。
凌霄子每天來，跟陳凡商量對策。無極也每天來，帶來天玄界那邊的訊息。他說蒼梧宗正在集結人手，不是蒼梧宗，還有其他門派，大大小小十幾個，都想分一杯羹。他們知道陳凡厲害，一個人不敢來，所以要一起來。人多力量大，這是天玄界的規矩。
“多人？”陳凡問。無極說：“至兩百。”凌霄子的手按在了刀柄上。“兩百個仙帝，我們怎麼打？”無極沉默了一下。“打不過。”陳凡說：“打得過。”凌霄子和無極同時看著他。陳凡說：“他們不是一條心。各懷鬼胎，都想搶靈胎，誰都不想讓別人搶到。打起來的時候，他們會互相牽制，不會全力出手。”凌霄子想了想，說：“有道理。但這只是猜測。如果他們真的聯手呢？”陳凡說：“那就打。”
小糯米從房間裡走出來，手裡拿著一幅畫。“爸爸，你看。”陳凡接過來，畫上是一個人站在一片荒野上，面前是黑的人群。那個人手裡拿著一把劍，劍上發著。他的後，站著一個扎馬尾辮的小孩，也拿著一把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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