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聖山笑了：
“煙姐，蕭若曦一個帶孩子的人，你真覺得了能有什麼好？”
“我高興。”柳煙冷笑，“怎麼，你陳聖山現在學會憐香惜玉了？”
“我是學會惜命。”陳聖山慢慢站起來，他比柳煙高一個頭，俯視著，“煙姐，有些事做過頭了，會遭報應的。”
柳煙後的黑西裝上前一步。
黃和幾個兄弟也立刻站起來，氣氛瞬間劍拔弩張。
柳煙盯著陳聖山看了很久，忽然笑了：“行，陳聖山，你有種。不過別忘了，在葫城，我們柳家要死你，跟螞蟻一樣簡單。”
轉要走，又停住，回頭丟下一句：“對了，下週六我生日宴，在錦華酒店。你不是一首想追我嗎？給你個機會，敢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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