蒯通天沉默了片刻，似乎想說什麼，最終只是抱拳行禮：“楊盟主既有決斷，黑自當遵從。”
說罷，轉離去。
等他走遠，展燕終於憋不住了。
“臭小子，你瘋了吧？”一掌拍在桌上，“那是哪兒？那是發生過那樁慘案的盟主堂！十年前死了幾百號人的地方！你選那兒建新堂，就不怕江湖人你脊樑骨？”
楊延朗撓了撓頭：“我脊樑骨？為啥？”
“為啥？”展燕氣結，“你說為啥？你堂堂新任盟主，選那兒當堂口，人家不得說你……”
憋了半天，憋出一句：“說你狼子野心，想效仿項雲……”
可說到此，展燕突覺失語，急忙閉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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