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執教的目落在那道己經消失的空間裂口上，但焦點似乎穿了虛空，落向了某個遙遠的方向。
“但這位王鋒教授——”頓了頓，“他的氣息是沒有波的。不是穩定，是‘沒有’。面對一位武神、一位暗殺者、一位星神修煉者同時在場，一個連武神都不是的客座教授，他的呼吸、心跳、經脈能量流，從頭到尾沒有出現過任何一微小的起伏。”
轉過頭，看向薛武神和陸璃。
“要麼他無知到完全察覺不到我們的氣場，要麼他見過比我們加起來還要強得多的存在。前者的機率是多？”
陸璃回想起公開課上王閒的表現，當時其實也約覺得有些不對，但那時將其歸結為對方的格使然。
方硯秋嚥了口唾沫：“所以你就……”
“無間殺心最大的作用不是匿，而是讓我能看到每個人的‘神廓’。神廓越清晰，我就越容易留下一道極細微的神印記。王鋒教授的神廓……”冷執教頓了一下，“是我見過的所有人裡，廓最模糊的一個。他站在那裡，可他的神廓卻飄忽不定。所以我在他上留了一道標記。”
“本來只是出於習慣，”補充道，“但沒想到現在了唯一的線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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