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淵見狀，趕小跑著上前，替老太太推開了那扇雙開門。
辦公室，顧晏清正坐在辦公桌後。他只穿著一件純白的襯衫，領帶被扯得鬆鬆垮垮，袖口挽到了手肘。他面前擺著三臺顯示，手裡拿著一支鋼筆，正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在各種檔案上簽字批註，眉頭地鎖在一起。
聽到開門聲，顧晏清頭也沒抬，以為是林淵進來了，聲音冷沉地吩咐：“剛才法務部送來的那份併購案補充條款不行，讓他們打回去重做，半個小時後我要看到新版本……”
“重做？我要把你拆了重做！”一道中氣十足的蒼老聲在辦公室響起。
顧晏清手裡的鋼筆猛地一頓，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重重的墨跡。他抬起頭，看到站在門口的老太太時，瞬間閃過一錯愕，立刻放下手裡的檔案，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，大步繞過桌子迎了上去。
“，您怎麼來了？”顧晏清快步走到老太太邊，下意識地想要手去扶的胳膊，“外面這麼冷，您的得住嗎？”
然而，他的手還沒到老太太的袖，顧老太太已經毫不客氣地舉起了手裡的那黃花梨木手杖，直接朝著顧晏清的胳膊和後背招呼了過去。
“你這個混蛋小子！我還來幹什麼？我再不來，你是不是打算把這天都給捅破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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