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這般直白的詢問，賀子秋角的笑容微微收斂了幾分。他安靜地和對視了幾秒鐘。
突然子往前探了探，拉近了兩人的距離，原本總是帶著玩世不恭的眼神里，多了讓人捉不的深沉。
“如果我說，不是呢？”賀子秋的聲音得很低，帶著幾分蠱的味道。
聽到這句反問，看著他瞬間變得認真的臉龐，鄧歡的心頭猛地一慌，呼吸也不自覺地了一拍。
“你別開玩笑了。”迅速往後靠了靠，拉開距離，語氣變得急促且堅決，“賀子秋，我之前就已經明明白白地拒絕過你了。我說了我有喜歡的人，今天中午在麵館，我也跟夏禹洲說得很清楚。我昨天答應教你賽車，純粹就是為了讓他吃醋，扳回一城。你別誤會，這絕對不是在給你機會。”
一腦地把所有的話都倒了出來，生怕晚一秒就會產生什麼不可挽回的誤解。
看著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，賀子秋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重新靠回駕駛座的椅背上，笑得肩膀都在微微發。
“好了好了，別張。”他擺了擺手，恢復了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，“跟你開個玩笑而已，看把你嚇這個樣子。夏禹洲那小子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，能讓你這麼死心塌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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