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不算好看,角強行出來的微笑顯得無比扭曲,眼底還殘留著幾分剛剛在休息室裡被當眾落了面子的憤恨。
禮儀小姐端著鋪了紅絨的托盤跟在邊,托盤上靜靜地躺著兩枚沉甸甸、閃爍著金的冠軍獎牌。
譚悠走到夏禹洲和鄧歡面前。臺下的無數鏡頭立刻對準了這三個人。
譚悠深吸了一口氣,強忍著心頭的怒火,手從托盤裡拿起了獎牌。邁出一步,走到夏禹洲面前,雙手拿著獎牌的綬帶,剛準備踮起腳尖把獎牌套進夏禹洲的脖子。
夏禹洲本沒有低頭配合的意思,他直接出修長的手指,一把住了那綬帶,從譚悠的手裡將屬於自己的那枚獎牌拿了過來。另一邊的鄧歡作如出一轍,乾脆利落地從譚悠另一隻手裡走了另一枚獎牌。
兩人的作行雲流水,快得讓人本反應不過來。
還沒等譚悠錯愕地回過神,夏禹洲已經轉過,面向鄧歡。他微微低下頭,神專注地將手裡的金牌套在了鄧歡的脖子上,並且細心地幫理了理被綬帶住的領。
鄧歡則彎起眼睛出一個燦爛的笑容。微微踮起腳尖,雙手拿著手裡的獎牌,繞過夏禹洲的後頸,穩穩地掛在了他的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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