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人做事一人當，跟我爹沒關係。”朱常渢倒在地上，疼得齜牙咧，從肚子裡湧出，生命在快速流逝，但裡還在罵：“逆賊！你們這些逆賊！破我皇陵，掘我祖墳，你們不得好死！”
張一川蹲下來，看著他。
“你爹罵老子是流賊，你來拿刀殺我，你們爺倆，還真是冥頑不靈”
朱常渢抬起頭，眼睛瞪著張一川，眼裡全是。
“你們這些逆賊騙了我們！說替天行道，你們行的是什麼道？焚皇陵，掘朱家祖墳，這就是你們流賊的道？”
“老子替天行道，行的是老天爺的道。朱洪武的子孫騎在老百姓頭上兩百多年，也該還債了。”
“還債？”朱常渢笑了，笑得滿臉是淚，“朱家皇上王爺是騎在老百姓頭上，可我們罪宗呢？我們世世代代關在高牆裡，吃豬食，穿狗，連條狗都不如！也要還朱家的債？”
他的聲音在大帳裡迴盪，高迎祥面冷，所有頭領都默默聽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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