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深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,“進來。”
推門進去。他坐在書桌前,面對著窗,背對著,從窗戶進來,把他的廓照得很清晰。
“你要說什麼,說吧。”他說,聲音平靜,像是早就知道會來。
“你要我走,我可以走,”蘇淺在書桌前停下來,站著,聲音也平靜,“但我想知道,是我哪裡做得不好,還是有別的原因。我有這個權利知道。”
他沒有立刻回答,沉默了一段時間。
“你沒有哪裡做得不好,”他最終說,“是我的問題。”
“你的問題是什麼?”
他轉過來,看了一眼,“蘇淺,你不用管這些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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