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看電視,或者隨便做什麼,”他一邊繫上一條圍,一邊對哈利說,“飯好了你。”
哈利並沒有去看電視。他抱著一包芝士味膨化食品,蜷在廚房島臺旁邊的高腳椅上,咔嚓咔嚓地嚼著薯片,目卻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廚房裡那個忙碌的影。
里昂做飯的作和他做其他事一樣,利落、有條不紊。
哈利看著,嚼薯片的作慢慢停了下來。
他覺自己有些移不開眼,其次,他在想這是否就是普通人的生活?工作或者上學之後,和某個人一起去超市,買一堆可能並不那麼健康但讓人開心的食,然後一個人做飯,另一個人等著,屋子裡充滿食和陪伴的氣息。
生活天生就該是這副模樣,而他,在經歷了那麼多不凡後,是不是也該嘗試著,讓自己這片總被颶風席捲過的破爛地,也恢復一點點……最起碼的秩序?
就在哈利幾乎要沉溺在這種寧靜裡,幾乎要相信,自己或許也能、甚至擁有這樣的“普通”。
就在這一刻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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