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裡，喬磊銘靠在牆上，聽著從各個教室門裡出的議論聲。他拿出手機，螢幕自亮起，推送通知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，每一條都帶著“白氏”兩個字。
他點開最上面的一條，快速螢幕。文字、圖片、表格……那些目驚心的容在眼前掠過，他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。
原來如此。
原來白雪家的財富，是這樣堆積起來的。原來隨手甩出的那些鈔票，可能沾著別人的淚。原來高高在上的姿態，腳下踩的是這樣的地基。
喬磊銘忽然想起那天溫瑾送來的檔案，想起倪歌接過檔案時微微抖的手指，想起今天早上面對白雪時，眼中那種奇異的、彷彿知曉一切的平靜。
是你嗎，倪歌？
這個念頭讓他震撼不己。
如果真是倪歌做的……如果有能力在一天之讓一個商業帝國搖搖墜……那個總是溫笑著、會在媽媽勞累時默默肩、會耐心教寧逸做數學題的孩，裡究竟藏著怎樣的力量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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