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獅駝嶺那三個呢？還在炎州前線？”
他忽然想起什麼，轉頭問驚鯢。
“秦獅、白象和孔金三個人流在火焰山罵陣，據說已經罵了七天七夜，把大乾的軍旗都了篩子。”
驚鯢點頭，聲音裡多了些凝重
庭院裡的風忽然靜了，只有長孫無垢指尖的琴絃還在輕輕震，衛子夫把剛寫好的字幅捲起來，墨香混著檀香在空氣裡漫開。
“這麼說來，殿下如今是四面敵了？”
著輿圖上圍繞著蘇夜地盤的那些紅圈，忽然覺得自家殿下肩上的擔子比想象中更重。
“四面敵才好，省得我一個個去找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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