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知道他是宋遠智的活庫嗎？”商知翦撐住了下頜，帶些虛弱地問。
第73章 赤子
在問出這句話時，商知翦的視線已經開始因失過多而變得窄小。視野兩邊的黑暗盲區不斷擴散，他便像是過一細長的管道般，窺視著這個世界。
宋思邇臉上緻的妝容也在慘白的燈下顯得略微僵，看著那連線著商知翦與蘇驍的輸管，眼神中首次出了震與不忍的緒。
知道商知翦對蘇驍所做過的所有事。原以為商知翦只是把蘇驍當作發洩慾的小玩意，把蘇驍曾經給過他的折辱一點點地還之彼。
直到現在，才明白，自己只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看客。站在觀眾席裡，卻自以為是地覺得自己比臺上的人更理解了角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的聲音罕見的顯出些乾，“我只知道爸爸一直放縱他，比起蘇宛寧那個蠢人，爸爸似乎更喜歡他一些。我原本以為那只是某種變態的補償心理，爸爸失去了一個兒子，所以再找回來一個，反正他沒有繼承權，放縱一些也無所謂。”
商知翦輕嗤了一聲，微弱的笑聲裡帶著些許嘲弄：“我不認為宋遠智會想對誰作出補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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