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攸心頭猛地一。
他彷彿看到了當初那個扶著靈柩，手持三尺青鋒，哪怕子被鮮染紅，依舊不肯退一步的影。
三年過去了，事過境遷，但有些事留下的，是刻骨的傷痛。
“皇姐，是我沒用！”
撲通！
秦琦跪在地上，眼眶微微發紅。
秦曦擺擺手，示意他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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