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蘭慧的手頓了一下，看著許認真的表，輕輕點頭：“好啊，先去洗手。”
許洗好手後找了小凳子坐下。
“先用兩片粽葉疊在一起，這樣不容易米。”許蘭慧示範著作，“對，左手這樣託著，右手把葉子捲過來……”
許學得很認真，但第一次嘗試還是失敗了。粽葉在他手裡不聽使喚，糯米從隙中出來，灑了一桌。
“沒關係，剛開始都這樣。”許蘭慧輕聲安，“你爸爸小時候第一次包粽子，把整盆米都打翻了。”
提到許志明，許的手指微微抖。父母去世已經兩年了，但每次提起，口還是會泛起一陣鈍痛。
“我爸……也會包粽子？”許低聲問，重新拿起兩片粽葉。
許蘭慧的眼神和下來：“不會，小時候我們家端午節都是全家一起包粽子的。你爸手笨，總是包得歪歪扭扭的，後來他就再也不包了。”頓了頓，“你媽媽倒是手巧，包的粽子又漂亮又結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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