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佳倒吸一口冷氣，下意識看向許。他的下頜線繃得的，眼裡翻湧著覆雜的緒。
“婆婆，我送您回家。”林佳迅速攙住搖搖墜的老人，轉頭對許低聲道，“你先回去吧，我把這老婆婆送到派出所。”
許站在原地沒，看著林佳扶著喃喃自語的老婦人慢慢走遠。風吹起地上散開的手帕，出已經摔散的粽子。
他彎腰撿起手帕，上面歪歪扭扭繡著“小峰”兩個字。許握手帕，直到掌心傳來刺痛。遠還傳來老婦人斷斷續續的哭聲：“我兒子不是故意的……那天雨太大了……”
依舊熾烈，許卻到一陣刺骨的冷。
為什麼？為什麼？為什麼還要來找他？為什麼要讓他想起這件事？
許的呼吸變得重。他記得那個男人滿臉是的樣子，記得許蘭慧來學校接他時忍又崩潰的哭聲。可現在，這個兇手的母親卻用這樣慈的眼神看著他，彷彿他真的就是日思夜想的兒子。
許突然覺頭暈，他緩緩蹲在牆角，手指攥著那塊繡著“小峰”的手帕。刺眼得讓他睜不開眼，耳邊似乎還回著老婦人撕心裂肺的哭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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