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戰的暗查，持續了整整十日。
第十日的清晨，他一風塵趕回王府，臉凝重得如同潑墨，一開口便字字驚雷：“清辭，查清楚了。賢妃的份，是假的。”
沈清辭剛端起的茶杯猛地一頓，茶水微灑：“假的？什麼意思？”
“不是大周人。”慕容戰一字一頓，清晰如冰，“是北狄安在宮中的細作，是冒名頂替的。”
沈清辭只覺腦海中“嗡”的一聲，渾寒意驟起。
北狄細作。
柳婉的影還未完全散去，宮裡竟又藏著一個！
“王爺確定嗎？宮時的家世、履歷都查驗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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