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瞬間淚目，巍巍地起就要下跪道謝，沈清辭慌忙扶住：“老，萬萬不可，快坐下，別摔著。”
老攥著的手，泣不聲：“大夫，您是活菩薩啊……”
老離去後，狗蛋蹲在沈清辭邊，小聲道：“師父，您又沒收錢。”
沈清辭溫一笑：“那老實在可憐，偌大年紀孤一人，無人照料，我若收的錢，於心何忍。”
狗蛋思索片刻，認真道：“師父，我以後也要像您一樣，不收銀兩給窮人看病。”
沈清辭目和，循循善：“狗蛋，你有這份心，師父很欣。但你要記住，大夫也要生計餬口，接濟窮人可以，可對家境寬裕之人，該收的診金，還是要收的。”
狗蛋重重點頭：“師父，我記住了。”
傍晚，慕容戰來接沈清辭回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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