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金匱要略》學到第十條，孩子們早己背得滾瓜爛。
大牛天資最敏，每日天不亮就起背誦，一字不落；二狗隨其後，雖記一般，卻勝在肯下苦功；蛋最慢也最穩，寧可多背十遍，也不肯錯一個字。阿雲帶著幾個小徒弟，把條文一一抄錄裝訂冊，字跡雖稚，卻整整齊齊。小花、丫丫趴在地上寫字，一筆一劃格外認真。小石頭被安安抱在懷裡，也拿著小胡比劃，學著大人的模樣。安安的筆記越寫越厚，幾乎快要寫滿一本。樂樂依舊蹲在門口唱歌，從傷寒條文唱到經方名，調子輕快，滿院都是歡喜。
小靈狐每日蹲在沈清辭肩頭旁聽，時不時輕嗚一聲，像是在點評：背得尚可，再些更好。
這日，沈清辭又授新文：
“婦人腹痛，小便不利，大便難，此為水與俱結在室也，大黃甘遂湯主之。”
孩子們齊聲跟讀，聲線清亮。
剛讀完，大牛便忍不住問：“師父，室是什麼？”
“是子子宮。經期前後氣空虛，最易被邪氣盤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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