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沈清辭剛踏醫館,就看見藥田邊早己熱鬧起來。大牛扛著鋤頭認真翻著土,作練又賣力;二狗拎著水瓢,仔細澆著翻好的田地;蛋跟在後面,幫著打理土塊;阿雲帶著年紀小的孩子,蹲在一旁撿去地裡的碎石;安安拿著小本子,認真記錄著農事;樂樂蹲在地頭,哼著不調的小曲,新生跟在後面,跟著跑調的歌聲咿咿呀呀附和,清脆的聲音飄在院子裡,格外聽。
唯有石頭,安安靜靜蹲在角落,手裡拿著一小木,在地上一筆一劃寫寫畫畫。小靈狐從沈清辭肩頭躍下,輕手輕腳走到他邊,歪著小腦袋,安安靜靜看著他筆下的痕跡。石頭抬起頭,看了看旁的小靈狐,小聲問道:“好看嗎?”小靈狐輕輕了一聲,像是在應和著說好看,石頭角微微上揚,又低頭繼續寫寫畫畫。
和煦的傾灑而下,溫地落在孩子們上,落在鬆的藥田上,暖意融融。新的一天,就在這安穩又熱鬧的氛圍裡開始了。沈清辭站在門口,靜靜看著這一幕,角的笑意愈發和。翠兒走到邊,輕聲道:“王妃,您看眼下這般景,多好。”沈清辭輕輕點頭,眼底滿是欣:“是啊,真好。”
邁步走進院子,孩子們瞧見,紛紛停下手裡的活,圍過來齊聲喊:“師父早!”沈清辭笑著回應:“早,今日咱們繼續打理藥田,準備播種。”孩子們立刻歡呼起來,又興沖沖地回到各自的位置,忙活起來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春意愈發濃厚,院子裡的藥田也到了正式播種的時候。大牛扛著鋤頭開,二狗提著水瓢備水,蛋拎著種子袋來回奔走,阿雲帶著小不點們拔草、撿石,小花和丫丫蹲在地上,把大塊的石頭撿進筐裡,連最小的石頭,也跟在後面,學著哥哥姐姐的樣子,慢慢撿著小石子。
安安拿著小本子,認真記錄著播種的品類與時間,樂樂又蹲在地頭,唱起了新編的歌謠:“春天春天暖洋洋,種子種子快發芽,長出小苗開小花,治好病人人人誇……”新生跟在後面,聲氣地跟著唱,稚的歌聲在院子裡迴盪。
石頭依舊蹲在角落,把帶來的種子分門別類,柴胡、黃芩、半夏、黃連,一一分放得整整齊齊,毫沒有錯。沈清辭走過去,看著他面前分門別類的種子,笑著誇讚:“石頭,分得真好,格外仔細。”石頭抬起頭,小臉微微泛紅,卻悄悄勾起了角,滿是開心。小靈狐蹲在他邊,用爪子輕輕拍了拍柴胡種子,石頭輕聲告訴它:“這是柴胡。”小靈狐了一聲,像是聽懂了,石頭的笑容更盛了。
種子播進土裡後,孩子們更是天天往藥田邊跑,滿心盼著小苗破土。大牛每天早起第一件事,就是蹲在地頭,盯著鬆的土地細細檢視;二狗跟在他旁,陪著一起等;蛋不進去,就踮著腳尖在後面張;阿雲帶著孩子們,每天按時澆水、鬆土,做得一不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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