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頓了一下。
他把錢收回去。
“謝了。”
老周沒應。
5月20日，早9點30。 上海梅林，5.68元，漲停封死。 陳默窩在營業部散戶廳角落，指尖蹭著螢幕，一不。
5月21日，上海梅林6.25元，一字漲停。 散戶廳吵翻了天，有人拍桌喊滿倉，有人拍大，他眼皮都沒抬。
5月24日，休市歸來，梅林高開衝高，盤中7.88元，收7.50元。 賬戶浮盈二十三萬。 老周徹底失眠，天天中午溜來營業部，假裝辦業務，實則釘在行屏前。那紅線越陡，他手菸越，太突突首跳。
茶水間，李經理堵到他，搪瓷缸子磕桌沿：“你介紹的那學生，什麼來路？” 老周憋半天：“深大的。” 他只記得那小子兜裡十塊錢撐三天，卻敢把全部槓桿懟在一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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