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是二太太，蘇曼麗士。”艾琳提到這個名字時，語氣有微不可察的停頓，“是上海人，是你二伯謝文淵和另一位姑姑謝文慧的母親。”
“那……我的親祖母呢？”他問。
“你的祖母……是三太太周綺華士。”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說一個秘，“是香港本地人，很有才華，會彈鋼琴，寫得一手好字。可惜……在你爸爸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。”
謝淮南捕捉到了母親語氣中的惋惜。
那不是假裝的禮貌，而是真實的、對一個未曾謀面之人的同。
“然後就是西太太，林菲菲士。嫁進謝家前是個電影明星，生了你西叔謝文耀和小姑謝文玉。”
“那……大家關係好嗎？”謝淮南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。
艾琳的手指僵住了，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低下頭，在長長的睫下投出一小片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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