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伯年臉一變，“謝氏地產……是您家族的……”
“對。”謝淮南平靜地說，“我要知道它們的真實財務狀況：資產負債率、短期債務、現金流、還有……有沒有藏的雷。”
陳伯年到後背一陣發涼。
這個十五歲的年，不僅要對自己的公司下重注，還要……調查自己家族的生意？
“謝公子，”他小心翼翼地問，“您想做什麼？”
“我想做空。”謝淮南說得很首接，“但不是現在。現在市場還在狂熱，做空太早會被軋空。我要等一個訊號，等市場緒達到極端，等所有人都認為地產只會漲不會跌的時候，再反手下注。”
“那什麼時候是時候？”
“當菜市場阿婆都在討論買哪隻地產的時候，當證券行開戶都要排隊的時候，當報紙上都在報道的時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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