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他開口，又停住。
劉律師沒有給他息的機會。
“東芝的第789號專利，申請日期是一九七三年六月。而這篇論文的發表日期，是一九六五年十二月。兩者相差七年六個月。按照專利法的基本原則，己經公開的技不能申請專利。請問山田先生，東芝公司憑什麼把一項七年前就己經公開的技，申請為自己的專利？”
山田正雄沉默了，旁聽席上又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。
法敲了幾下法槌，議論聲才逐漸停止。
休斯大律師站起：“法閣下，被告方提出的這份文獻，我方需要時間驗證其真實。”
劉律師轉過，看著他說：“原告大律師，這份文獻是公開出版，在香港大學圖書館的過刊閱覽室就能查到，您隨時可以驗證。”
法看了看雙方，然後開口：“原告方，本庭允許你們在休庭期間驗證這份文獻，現在雙方繼續質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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