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辦公室裡氛圍輕鬆，不像是商業談判，倒像是好友團聚。
謝淮南聽他如此誇獎，只好謙虛道：“只是僥倖罷了，運氣好！運氣好！”
山田愣了一下，隨即哈哈大笑。
那笑聲很大很獷，在狹窄的辦公室裡迴盪，驚得窗外的幾隻麻雀撲稜稜飛走了。
“運氣好！”他拍著大，“鄭桑，你這個小朋友，真是謙虛！”
他笑夠了，了眼角笑出來的淚，看著謝淮南:
“謝桑，我告訴你，做生意，沒有運氣這回事。贏就是贏，輸就是輸。你贏了東芝，就是你有本事。別謙虛，謙虛在日本吃不開！”
謝淮南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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