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澤有些無措，低頭檢視自己的打扮。
舒姣：“還有你這個香水？一子老人味兒。”
顧澤：……
“你現在都什麼品味啊？年紀輕輕一把年紀的，審課回爐重造去吧。”
舒姣翻了個白眼，“跟你走在一起，別人都要笑話我。還有，登門請我，一束玫瑰就想把我打發了？”
“我還沒那麼廉價！”
顧澤點點頭。
他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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