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浩雲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窗外黑漆漆的街道，忽然想起什麼：“老周，郭老找我啥事啊？蒙特卡那篇稿子我了，渦冷卻的設計圖也了，還有啥事？”
周長從後視鏡看他一眼，難得開了句玩笑：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陳浩雲翻了個白眼。
又來了又來了，這幫人怎麼都玩這一套？跟說書先生似的，非得留個釦子。
吉普車開進研究所，沒停在大門口，首接開到核心實驗樓底下。
陳浩雲下車的時候，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，跟抹了層豬油似的。
樓裡燈火通明，亮得跟白天一樣。
他跟著周長上樓，走到一間大會議室門口，周長站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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