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辰想要施針，卻被他死死按住。“聽我說完……明樓的書房裡……藏著一份真正的……真正的‘杜鵑鳥火種’。那不是報……那是一份名單……一份關乎著我們未來數十年潛伏計劃的火種名單！”
“無論如何……你一定要拿到它……保護好它……這是我們這代人……留給未來的最後一點希……”顧鋒山的聲音己經細若遊，他看著蘇辰，那雙即將熄滅的眼睛裡，燃起了最後一懇求的芒。
“答應我……蘇辰……用你的醫……用你的智慧……活下去……把火種……帶出上海……帶回延安……”
蘇辰看著懷裡這個正在迅速流失生命溫的男人，這個在他穿越之初給了他唯一一點點溫暖的引路人，他第一次覺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。
“我答應你。”蘇辰的聲音沙啞，他沒有說太多廢話，只是極其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得到蘇辰的承諾，顧鋒山那張滿是汙的臉上，終於出了一如釋重負的微笑。他緩緩鬆開了攥著蘇辰的手，最後看了一眼診所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。
“天……快亮了……真好……”
隨著最後一口氣吐出，顧鋒山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，那雙曾經銳利如鷹的眼睛，永遠地閉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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