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柳葉刀鋒著阿誠的頸脈，月順著刀刃流淌，映照出蘇辰那張寫滿了震驚和警惕的臉。阿誠看著嚨間那幾乎要割破皮的冷鋒，非但沒有表現出任何恐懼，反而極其無奈地苦笑了一聲。
“蘇醫生，你藏得可真夠深的。這一出神化的殺人本事，怕是連汪長都不知道吧？要是讓知道你不僅會治的婦科病，還能順手把的特務大本營給端了，不知道會是個什麼表。”
阿誠的聲音沙啞中著一子自嘲。他那隻沒傷的手緩緩舉起，做了一個投降的手勢，眼神里卻依舊保持著那種屬於頂尖特工的冷靜。
蘇辰的腦子在飛速運轉。明樓的管家，那個在原著裡同樣深不可測、份謎的男人，為什麼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夜襲自己的診所？是試探，還是滅口？
“阿誠哥，你這玩笑可開大了。”蘇辰並沒有因為對方的示弱而放鬆警惕，手中的刀鋒反而又往前遞了一分，鋒利的刀刃己經在阿誠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。“大半夜的不在明公館伺候你家大爺，跑到我這破診所來玩飛簷走壁。怎麼，是覺得我這兒的藥材比你家後花園的花草更香？”
“不敢，不敢。”阿誠疼得齜了齜牙，趕擺手，“我這次來，沒有惡意。是大姐……大姐不放心，讓我過來看看。你今天下午被木村中將帶走，訊息傳到明公館，大姐擔心你被日本人滅了口。”
“明鏡大姐？”蘇辰愣了一下，隨即心裡湧起一暖流。在這個吃人的上海灘，除了組織上的同志，恐怕也只有那個面冷心熱的明家大姐還會真心關心他這個“編外人員”的死活了。
“那你就首接敲門啊，搞得跟室搶劫似的幹什麼？”蘇辰的語氣緩和了一些，但手裡的刀依舊沒收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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