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支票，兩萬塊額度，開給南塘織材廠。”把況一說，補充一句，“這筆錢押的是信用，別心疼。”
老張咬著筆桿子看了三秒，最終點頭，在支票簿上填好數字，蓋章簽字。
林春曉拿著支票塞進帆布包，轉來司機小周，“你現在就出發，走國道，別繞鄉道。到了先聯絡廠方，貨驗完再裝車，一路跟著回來。”
小周接下任務，十分鐘發卡車出了門。
上午十一點，廠廣播響了起來。
“各位同事注意，現在播報一條生產調整通知。”林春曉的聲音過喇叭傳遍車間，“因上游原材料暫時斷供，我廠即日起臨時調整產品結構，優先保障己有原料的產品生產。此次調整不影響工資核算基數，也不代表停產。請大家安心工作，共渡難關。”
廣播結束，站在窗邊看著樓下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的工慢慢散開，有的低頭走路，有的互相說著什麼，但沒再圍團議論。
中午飯沒回宿舍，就在辦公室啃了個饅頭。熱水泡開一碗掛麵，加半勺辣醬，吃得額頭冒汗。吃完把碗擱在窗臺晾著，翻開今日記錄本，一筆筆寫下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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