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械廠後街的路昏暗。喻辭按著那人說的到那棟矮樓，靠左邊的那間，牆皮剝落的地方出裡面的紅磚，門上還著張褪的福字。
屋裡的燈還亮著，喻辭稍微靠近就聽到裡面傳來一男一的爭吵聲。
“一天到晚不著家！一問他去哪了就翻臉，你這混賬兒子是要上天啊？”的聲音抱怨著。
“你就說兩句！你也知道，最近說是那個什麼林小雨的那夥人一首都在欺負小彪。他最近過得不舒心，脾氣自然就大了點，你讓讓他，多給他塞點錢，不就沒事了？”男人的聲音裡就著不耐煩。
“錢？他哪次回來我沒給他塞錢！你呢？除了喝酒就是打牌，他跟人打架你管過嗎？現在倒嫌我罵他了？”
“他王彪打架怎麼了？那是能耐！總比你這丫頭片子強，死氣沉沉的頂個屁用？”
男人踹牆罵道：“點東西算個球！小子犯渾正常，總比這賠錢貨強！”
角落裡傳來小姑娘細弱的聲音：“爸，媽，哥早上說去跟朋友喝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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