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敏剛想開口調解，祝吳優卻忽然抬起頭，目落在沈確拿出的報告上：“沈醫生，這份免疫功能檢測，是後多久做的？”
沈確楞了一下，顯然沒料到會主開口。
他看著認真的模樣，眼底閃過一笑意：“後第二天。”
“後第二天的檢測結果，只能反映患者當時的免疫狀態。”祝吳優的聲音清晰而堅定，“但染髮生在後第三天，期間患者的免疫狀態是否發生了變化？有沒有相關的監測記錄？另外，傷口換藥的作規範，是否有影片佐證？”
一連串的問題，問得沈確微微一怔。
“免疫狀態的態監測記錄，我們有。”
沈確很快回過神，從資料夾裡拿出另一份記錄，“至於換藥的影片……醫院的換藥室沒有安裝監控，但參與換藥的護士可以作證。”
“證人證言的證明力，遠不如影片證據。”祝吳優毫不退讓，“而且，護士作為醫院的員工，證言的客觀存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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