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飯店的包廂裡，燈和如琥珀。
徐聰訂的是最大的那間“紫城”，足有八十平米，紅木傢俱，仿古宮燈，牆上掛著名家山水畫。落地窗外能看到王府井大街的夜景，車流如織，霓虹閃爍。
莫子瀟走進包廂時，徐聰己經等在那裡了。今天他穿得很正式——深藍西裝，白襯衫，沒打領帶，頭髮梳得整齊，看起來比三天前神多了。
“莫哥！”徐聰迎上來，臉上是真誠的笑容，“快坐快坐。”
桌上己經擺了幾道冷盤：水晶餚、醉、拌海蜇、西喜烤麩，都是緻的淮揚菜。中間還放著兩個小巧的白瓷酒壺，和一盤切得薄如蟬翼的火。
“不知道莫哥喜歡吃什麼，我就按王府飯店的招牌菜點了。”徐聰給莫子瀟倒茶，“這是龍井，明前的，你嚐嚐。”
莫子瀟坐下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茶香清冽，確實是好茶。
“太破費了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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