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的目在空中匯，沒有火星，卻似有寒冰撞的細微聲響。
桌上其他人彷彿沒察覺這暗流湧，徐聰埋頭苦吃，徐向南笑呵呵地和老友杯，只有莫子瀟覺得這頓飯吃得有點……胃疼。
李老將軍忽然指著剛上桌的文思豆腐羹，驚歎：“這刀工！豆腐切得跟頭髮似的！老徐，你家哪找來的神仙？”
話題被暫時帶偏，瀟煜雪和徐嫣然也各自移開視線，一個優雅地品嚐菜餚，一個溫地給長輩佈菜，彷彿剛才的對話從未發生。
宴至半酣，氣氛熱烈。徐向南心大好，多喝了兩杯，話也多了起來：“子瀟啊，上次跟你提過，開醫館的事，考慮得怎麼樣了？地方我都給你看好了，東首門那邊有個不錯的鋪面，以前也是個老中醫館，底蘊在。”
莫子瀟正要回答，徐嫣然輕聲道：“爺爺，東首門那邊停車不太方便。我倒是覺得，朝公園附近不錯，環境好，附近高階小區多，潛在客戶群也契合莫醫生的定位。”
瀟煜雪微微一笑：“醫館選址，最重要的是通便利和口碑積澱。西城區有很多老字號醫館聚集，形叢集效應，對新館的起步或許更有幫助。我正好認識衛健委的幾位朋友，可以幫忙問問政策。”
徐聰啃著骨頭，含糊道：“要我說，開啥醫館啊！莫哥這手，這醫，跟我合夥開個安保公司加高階私人醫療，絕對賺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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