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回程
日漸西垂，暮靄沈沈。
宋芫剛抬起頭，不經意間瞥見了舒長鈺的下。
他心中一驚，目緩緩上移，只見年正斜靠在車壁上，雙眼微閉，似乎睡著了。
宋芫的呼吸變得很輕，彷彿生怕驚擾了舒長鈺，他小心翼翼地轉著腦袋。
甚至並未發現，兩人的髮相互纏繞，幾縷若有若無的清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。
趁著舒長鈺睡著，宋芫才敢大膽地端詳起他的臉。
這還是他第一次，如此近距離地觀察舒長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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