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瑤開啟導航，“韓清嘉，你住哪？”
韓清嘉閉著眼睛，看上去似睡非睡。
等了半天，他終於挪了一下。
“不回家，”他聲音有些疲倦，語氣卻理直氣壯，“去你公寓。”
沈瑤回頭，韓清嘉仰頭靠著椅背，呼吸已經變得平緩。
年人的世界有許多心照不宣，更何況和韓清嘉本就不算太清白，公寓又是韓清嘉的，沈瑤心糾結了幾分鐘後，還是妥協了。
婚禮地點離公寓有些遠，車開回公寓已經十點，韓清嘉在車上瞇了半個小時，這會兒眼中殘留著惺忪睡意，卻也比之前清醒了些。
沈瑤板著臉開門，站在玄關換鞋，韓清嘉關上門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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