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安靜了幾秒，而後震聲很快遠離耳側，接著是幾聲窸窸窣窣的布料的聲音，隨著“嗒”地一聲響，房又歸於寂靜。
人一雙捲翹的睫了，緩緩睜開眼睛，上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，黏糊糊地，很不舒服。
有個病，睡覺的時候上要是不幹爽，就睡不著，有時候半夜醒來出了汗，再困也要爬起來洗個澡再睡，不然渾不舒坦。
這點，顧時硯倒是跟很像，甚至比還要嚴重，上別說是汗味了，服上要是不小心沾上了什麼異味兒，他能當場把那件服扔出去。
兩人剛結婚不久的時候，有一回，半夜發起了高燒，顧時硯送去醫院，掛了幾瓶水，回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凌晨四點多。
或許是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太濃了，待得太久沾染到了上，顧時硯回來之後第一時間洗了澡，把上的服裡裡外外都換了。
他那天穿的那件西裝外套，初煙覺得他應該是很喜歡的，在他上出現的頻率很高，幾乎每週通勤都能見他穿個一兩次，後來也沒再見他穿過。
有時候都覺得，顧時硯是不是有潔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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