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淵深的青銅柱震得愈發劇烈,沈清辭站在陣眼邊緣,看著中央那塊墨玉碎片上織的氣息——閱者的虛無如靜水,蕭景琰的執念似火焰,兩種極端的力量竟在碎片中凝平衡的漩渦,與手腕上的印記產生共鳴。
“是‘地脈書簡’的鑰匙。”拓跋雪的星塵順著青銅柱攀爬,在柱刻滿的符文間穿梭,“龍淵的地脈深藏著源書的倒影,也就是‘地脈書簡’。它記錄著所有世界在這片土地上的‘未寫之筆’,而這碎片,就是開啟書簡的鎖。”
蕭玦的機械臂嵌青銅柱的齒凹槽,終焉之的能量順著地脈蔓延,在地面畫出與源書相似的紋路:“這些紋路在引導我們。”他的指尖劃過其中一道暗線,“地脈書簡就在龍淵最底層的‘無垢之泉’下,那裡的泉水能淨化一切外力,只有純粹的‘共生意識’才能靠近。”
沈清辭握住墨玉碎片的剎那,碎片突然融的掌心,與手環印記完全重合。地脈深傳來書頁翻的聲響,青銅柱陣眼突然下沉,出底下深不見底的黑,黑中漂浮著無數發的紙簡,正是地脈書簡的書頁。
“小心。”從繭中甦醒的“蕭景琰”突然按住腰間的劍,他口的玉佩裂痕滲出黑氣,“書簡裡藏著被源書棄的‘忌敘事’,都是些連閱者都不願記錄的黑暗可能。”
黑中突然飛出捲紙簡,上面的文字扭曲如蛇,竟在半空化作蕭景琰屠盡影族的幻象。幻象中的他提著滴的劍,一步步走向沈清辭,角掛著殘忍的笑:“你看,這才是我最真實的可能,共生不過是你自欺欺人的謊言。”
沈清辭的凰火焰驟然騰起,卻在到幻象時被反噬——火焰中浮現出自己黑化的模樣,正將蕭玦的機械核心踩在腳下。猛地閉上眼,手環印記發燙,墨痕與痕同時流轉:“忌敘事之所以被棄,是因為它們違背了‘選擇’的本質。”
再次睜眼時,的瞳孔裡映出幻象背後的真相:屠盡影族的蕭景琰眼中藏著淚水,黑化的自己掌心攥著蕭玦的木雕。這些黑暗可能的深,都藏著未被選擇的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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