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點在原生之墟邊緣不斷擴大，那隻緩緩睜開的眼睛裡，三紋路流轉，與蕭玦心臟的紋路完重疊。當瞳孔完全睜開時，整個原生之墟突然劇烈震，所有自由生長的混沌都停下了律，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。
“這紋路……和你的心臟一模一樣。”沈清辭的翠綠紋燙得驚人，下意識攥住蕭玦的手腕，“它在模仿你？還是說，你本就是它的‘原型’？”
蕭玦的三心臟同步跳，每一次搏都讓灰瞳孔泛起漣漪。他能清晰覺到，那隻眼睛的視野正籠罩著整個原生之墟，從最邊緣的微弱星塵，到深正在孕育的混沌核心，無一——就像他曾經用新鑰匙觀測平衡時的樣子，只是這一次，被觀測的是他們自己。
“不是模仿。”蕭玦的聲音有些發，“是‘繼承’。剛才消散的規則碎片裡，有我的能量殘留。它吸收了那些碎片，所以帶著我的印記。”
話音未落，灰瞳孔中突然出無數，像探針般扎原生之墟的各個角落。被的混沌瞬間變得僵，原本自由生長的軌跡被強行拉首線，有的甚至開始逆向收，彷彿正在被“修正”。
“它在重寫原生之墟的規則！”沈清辭的紋發出強，試圖斬斷那些，“原生之墟的意義就是‘無規則’，它為什麼要破壞？”
蕭玦的心臟泛起刺痛，那些中帶著悉的“絕對平衡”理念——正是最初觀測者被反噬的源。他突然想起模糊影消散前的表，那不是純粹的解，更像一種“接”，彷彿早就知道會有新的觀測者誕生。
“因為它不是‘新的觀測者’。”蕭玦盯著灰瞳孔深，那裡約有個蜷的影，“它是最初觀測者的‘執念結晶’，是他沒完的‘完規則’的延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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