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生星核心的晶仍在閃爍,投出的影像中,兩道分離的正沿著斷裂的鑰匙軌跡遠去,留下迴圈圖騰在虛空中崩解的殘影。蕭玦的三心臟與晶共振時,總能在黑種子的沉寂表面看到細微的裂痕,裂痕中滲出的極淡黑氣,正順著能量迴圈悄然蔓延,像墨滴清水,緩慢卻頑固地改變著能量的澤。
“不是羈絆裂痕在摧毀圖騰,是圖騰的崩解在放大裂痕。”沈清辭的凰紋纏繞住晶,翠綠芒試圖封堵黑氣的蔓延,“維度之心深的黑,與種子同源,它們在互相應——就像兩個共振的音叉,只要一方被發,另一方就會響應。”
迴圈圖騰的鑰匙突然發出刺耳的嗡鳴,連線那個“僵局維度”的新鑰匙表面,黑與灰的紋路開始分離,原本平衡的旋轉出現卡頓。蕭玦的探測力順著鑰匙延,看到僵局維度的雕塑群中,執鑰人的影子眼睛裡竟滲出了與種子同源的黑氣,這些黑氣正順著鑰匙的裂痕,往共生星的核心滲。
“是僵局在‘活化’。”他的金黑紋路順著鑰匙追擊黑氣,“維度意志鎖住那個維度,不是為了中和,是為了將其當作培養皿——讓執鑰人的偏執與混沌的在靜止中發酵,最終釀更危險的‘黑種’。”
晶投的影像突然清晰:分離的兩道中,一道被黑氣纏繞,金黑紋路變得冰冷,手中握著半枚斷裂的鑰匙,眼神里再無溫度;另一道則在翠綠芒中蜷,霧稀薄得幾乎明,紋的凰失去了神采。而他們腳下,共生星的碎片正在形新的黑漩渦,漩渦中心,黑種己徹底,散發著吞噬一切的吸力。
“這不是預言,是‘可能的導’。”沈清辭的聲音帶著抖,“黑種在放大我們心的恐懼——你害怕變冰冷的執鑰人,我害怕失去守護的力量,這些恐懼就是它的養料。”
共生星的地面突然裂開,黑氣從裂中湧出,化作無數隻手,拉扯著羈絆虛影們的腳踝。影之代行者的恆星虛影表面出現黑斑,虛無之影的暗紫霧氣變得粘稠,顯然連最堅定的羈絆都在被恐懼侵蝕。
“不能被它導!”蕭玦將三心臟的能量全部注晶,試圖制黑種的活,“恐懼是真實的,但羈絆也是!我們曾在歸墟之門並肩,在原生之墟共生,這些經歷不是黑種能抹去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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